癌症患者的生存策略:置于死地而后生(四)
我们对癌症的恐惧来自对死亡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源于我们从小就缺乏死亡教育,央视主持人白岩松说过:“中国人讨论死亡的时候简直就是小学生,因为中国从来没有真正的死亡教育。”

先看看国外和我国台湾的死亡教育
看国外及台湾如何对孩子进行“死亡教育”
美国的一些小学校里开设了别具一格的“死亡课”。在教育部接受过专门训练的殡葬行业从业人员或护士走进课堂当起教师,跟孩子们认真地讨论人死时会发生什么事,并且让他们轮流通过演剧的方式,模拟一旦遇到亲人因车祸死亡等情形时的应对方式,体验一下突然成为孤儿的凄凉感觉,或走进火葬场参观火葬的全过程,甚至设计或参加一台模拟的“向亲人遗体告别”仪式等等。

对于孩子提出的“死亡问题”,美国家长总是做出最为直截了当、简单明了的回答,并尽量避免似是而非或模糊不清。此外,他们也较少利用神话或宗教中的诸如天堂、地狱之类的传说来对死亡做出解释。这是因为他们认定,尽管做出这样的解释也许最为简单轻松,但要是孩子长大了并不相信这些,那他就必然会陷入更深的无所适从之中难以自拔。
在英国,皇家学院于1976年建立了死亡教育机构,开设了远程教育课程。1988年教育改革方案出台后,其中包括“死亡和悲哀”等学习项目,健康教育的标准也包括了“死亡和丧失”课程,为年龄低至 11岁的儿童开设内容与死亡有关的课程。教育部门认为,这门课程将帮助孩子们“体验同遭遇损失和生活方式突变有关联的复杂心情”,并且学会在各种“非常情况下把握住对情绪的控制力度”。

20世纪末,台湾学校广泛开展生命教育活动,并把2001年定为台湾的“生命教育年”。目前,台湾小学没有专门开设“生命教育课”,但开展了相关的生命教育活动,内容包括两方面:“生命的旋律”和“温馨你我他”。在“生命的旋律”教学单元中,由教师讲解有关生命起源的问题;“温馨你我他”的教学,则主要是通过课外活动来完成。台湾中学普遍开设正规的“生命教育课”,编制了生命教育教材及“生命教育教师手册”。

然而,我们接受死亡教育,可能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其实,单纯地延长生命长度而没有生活质量(生命的宽度)是没有意义,甚至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曾经有一位朋友戏谑地对我说,如果我们都活八十岁,你一个人活一两百岁。你的父母兄弟姐妹都走了,朋友、同学也走了,剩下的人你都不认识,与你有很深的代沟,还在世上干什么?仔细一想,很有道理。如果没有死亡的到来,生命将变得非常低质量。宋美龄过了一百岁的时候,在美国曾经发过这样的感慨:上帝为什么对我如此糟糕,还让我继续活下去,我已经没有认识的人了。我们在追求好好地活着,也寻求好好地死去,正如印度大诗人泰戈尔写道:“生如夏花般灿烂,死如秋叶般静美!”
常听说,人死如灯灭,果真如此吗?人死了什么也不剩吗?回到这个问题既简单又复杂。对人一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就认为死去就空空如也;对有宗教信仰来说,人不会真正死去,只是换一种活法,因为灵魂是不灭的。那有人就要追问,灵魂存在吗?

第一个以科学的实验证实有灵魂存在的,是这位英国的医生,叫做山姆·帕尼尔博士。他的实验其实很简单,他是这样设计的。他是对一百多个那些濒死的病人,快死的人,都是正在手术台上进行抢救。他就用一个木板,上面放了一些小物体、小东西,吊在病床手术台的上方天花板上。病人是看不到这种小物体的,只有医生本人知道上面放的东西是什麽。他的理论是,假如病人他有灵魂,在昏死过去之後他会飘到上方,能够看到板子上面放的是什麽东西。等他苏醒过来之後,能够告诉医生,这就证实了他有灵魂。只要有一个人能够说得出来,那就证实真的有灵魂。结果这个医生,他对一百多个病人来进行这样的实验,当然不一定个个都能够从手术台上救活过来。实际上只有七位,七位是被抢救过来以後,他能够说出木板上放的小物体是什麽。所以他是在世界上是第一次用科学的实验,来证实有灵魂的存在。

所以死亡的真相就是,我们的躯体是一个房子,房子多少年以后坏损了,灵魂就要搬家,去找一个房子。真正要明白科学真相的人,晓得肉体不是我们的主体。就像衣服一样,穿了几十年,穿旧、穿破了,就要把它扔掉,再换件新衣服。真正我们的主体是我们的灵魂,关键是要怎麽样去提高我们的灵性的生命。这个身体它是短暂的,它不是永恒的;真正永恒的是我们灵性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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