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不是一场战争或战斗,但癌症研究是

癌症不是一场战争或战斗,但癌症研究是

富兰克林因晚期胰腺癌而死亡,这提醒我们,对许多癌症患者来说,拿战争比喻他们的抗癌斗争有多错误。

作为一名肿瘤学家,我听说很多善良的人告诉他们患上无法治愈的晚期癌症的爱人们,尽管他们非常艰难,他们能够通过努力与癌症作斗争并战胜癌症。

当约翰·麦凯恩首先被诊断出患有一种有侵略性、无法治愈的大脑肿瘤、恶性角质瘤时,许多媒体都提到他在斗争中所变现出的坚强和勇气。

当某人被诊断出癌症,诸如“你会打败病魔”此类的话成为默认的陈词滥调时,很难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人敢说灵魂女王是失败者?

我希望不会,因为不幸的是,死于晚期癌症是预期结果,而不是失败。然而,包括我在内的研究人员确实觉得我们没有足够快地赢得癌症研究这场战役。

在尼克松总统签署1971年《国家癌症法》后,关于癌症的军事隐喻越来越受欢迎。

在激进分子和慈善家玛丽·拉斯克的帮助下,美国政府和公众宣布对癌症进行战争,并大幅增加癌症研究的资金和活动。

战争鼓励对敌人进行单一和统一的打击,鼓励不必要的嗜好牺牲来支持这一事业。

而对于癌症研究来说,这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有效策略和隐喻,成本高昂,耗费时间,造成精神和情感耗竭。

“战争”隐喻为癌症研究维持了充足的资金,并且保持了“士兵”——癌症研究人员的高士气水平。

然而,对病人来说,癌症并不是战争,因为癌症的本质就是他们的一种形式,癌症通过劫持正常的途径来使肿瘤细胞活得更久,更快地繁殖,癌症就是这样从细胞中形成的。

这些细胞并不会穿着制服打着横幅,也不会构成战场另一侧的阵线,它们会秘密地与我们内部的正常细胞并存,它们是我们的细胞,只是以恶性的形式存在。

战争是对癌症的内部复杂性的一种不恰当的比喻。

这种战争隐喻还错误地意味着,癌症幸存者大多是靠的韧性,艰苦战斗,并保持积极。

尽管良好的态度肯定有助益,但是癌症存活率最大的指标在于癌症是否具有攻击性以及癌症的阶段。

无论癌症有多严重,许多侵袭性较弱或局部癌症患者都会存活下来。其他患有侵袭性肿瘤或第四阶段癌症的人知道,他们从被诊断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死亡。

像阿列莎·富兰克林一样,这些人是我所知道的最勇敢、最坚强、最积极的人,他们的死因在于癌症研究未能及时找到拯救他们的答案,而不是缺乏韧性和意志。

另一方面,包括我在内的研究人员发现战争隐喻对癌症研究具有难以置信的推动作用。我经常定期看到癌症对杰出的人做出可怕的事情。

我看到前列腺癌部分地使我的祖父腰部以下瘫痪,在此之前,他是一个健康的85岁男人,独立生活,每年自己从印度飞往美国探望我们。我还有两个祖父母死于癌症。

有时候我不确定自己的动力是更出于对病人的爱或者我对癌症的憎恨,这种侵略性是研究的有力武器。

寻求更好的癌症治疗和治愈的方法在许多方面都是一场与看似无法战胜的敌人之间的战斗。幸运的是,一个庞大的国际医生和研究人员军队每天都在作战。

如果朋友或家庭成员与你分享癌症诊断,请记住,癌症并不是一场战斗,也不是一场关于韧性的考验,倾听和提问远比提出完美的话更重要。

如果你感到被驱使着去抗击癌症,在癌症慈善机构中捐献或当个志愿者吧,癌症患者需要他们所能得到的一切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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