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这是我过得最后一个生日了……医院的通知下来了,癌症……

她的身体,竟然这么凉。

这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拥有的体温。

林亦衡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脸,“林知薇,林知薇你醒醒。”

手下的温度也很低。

因为看不见,男人心里慌了。

“林知薇,林知薇——”

他突然想起昨天的时候,她说这是自己最后一个生日了,他有些....不敢在继续往下想下去,林亦衡嗓音颤抖,“林知薇,林知薇醒醒,不要吓我好不好,林知薇...”

他在害怕,害怕她....

竟然有些害怕。

女孩依然没有声息。

我可能,这是我过得最后一个生日了……医院的通知下来了,癌症……

他颤抖的伸出手指,靠近她的鼻端,哪里,浅浅的呼吸温热他的手指...

在这一刻,林亦衡的心里松了下来,男人的背脊出了一层冷汗,但是此刻,他没有注意到,他将这个女孩,看的这样的深。

林知薇轻轻的‘嗯’了声,抬手揉了揉眼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还有绚烂的阳光,“你叫我啊?”

她的声音很浅,如果他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出来她说话是有气无力的,“不好意思,我睡得有些沉。”但是眼底闪过欣喜,“亦衡,你在担心我吗?”

担心?

怎么可能?

林亦衡的脸恢复了冰冷,似乎是被耍了一般,他看着林知薇,愤怒道,“担心,我巴不得你快点滚远一点,装死很好玩吗?你现在为了吸引我真的是什么手段都用,你骨子里面的恶毒本性真的一点都没有变,林林知薇,你越是这样,我越讨厌你。”

“对不起啊...我睡得太沉。”她眼底垂下,那一丝最后的光芒也暗淡了,低低无力的说着。

果然,他不会担心她的。

她起身,一身的不舒服,但是强撑着换好衣服,抬起脸来笑,“早餐吃牛肉面好吗?我新学的,我尝着觉得跟学校门口那一家特别像,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以前,她经常跟他去吃,那个时候,他还不像现在这样讨厌她。

“不吃,我怕你给我下毒。”

说完,男人愤怒站起身整理衣服,扣错了衬衣的衣扣,林知薇走过去伸手将男人的衣扣扣整齐,仰起头来看着他,卑微的哀求,“就吃一口好不好,跟以前那一家一样,你就尝尝吗?”

他很少吃她做的东西,以前的时候,她经常做,结婚之后,少之又少..他厌恶自己,几乎她做的东西,他都不会碰。

————

林知薇找了很多地方学牛肉面。

因为学校后门口的那一家很早就不开了。

以前那些珍贵而美好的记忆,真的成了回忆了。

做了两碗,但是她没有吃,捧着牛肉面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前,坐在对面,看到他吃了一口,她有些期待的问道,“好吃吗?”

林亦衡将筷子扔在地上,“你想烫死我吗?”

林知薇低垂着眸,眼底黯淡无光,她已经习惯她去厨房拿出一双崭新的筷子跟碗,将牛肉面放在碗里凉了一会儿,这才把筷子递给她,重新绾起笑容,眼底闪着光芒,“这次不烫了,你尝尝看。”

“不吃了,你做的东西,能有什么好吃的。”男人一把推开了她的手,脸上带着怒气。

林亦衡走了。

林知薇坐在餐桌前,她拿起筷子笑了笑,吃了一口牛肉面,刚刚吃进去,油腻的味道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简单的吃了两口就没有胃口了。

上午的时候,将客厅打扫好,她看着杏色沙发垫上已经干涸了的血迹,微微的皱眉,其实,今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就察觉到身下的不舒服。

昨晚上,她简直疼的昏了过去。

看了看时间,她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抬头问,“怎么了。”

林知薇微微的抿唇,“撕裂伤...”

医生说道,“你们年轻人真会玩,你过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林知薇,“....”

“怎么出血这么多啊。”医生皱着眉说,做了进一步检查之后,医生说道,“小姐,你现在月份不稳定,记得不能同房的,你先生也真是的。”

林知薇一怔,点着头。

伸手摸着自己的腹部,她不知道这个宝宝能不能...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不知道亦衡他,看到这个孩子生下来,会不会喜欢这个孩子..

林知薇这几天,胃口一直不好,她怕孩子营养不够,买了很多营养品,每天强迫自己吃很多,长胖了几斤,但是很快就消瘦下去。

她也不敢吃药,之前拿的那些抑制病情的药也不敢吃,她怕对孩子不好。但是最近一直觉得胸闷头晕,有些半夜只觉得喘息无力,林知薇就去了一趟医院。

找了医生拿了一些孕期可以吃的药。

“林小姐,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怀孕,我建议你打掉孩子立刻来医院接受治疗,说不定能有一线希望。”

医生推了推眼镜,“林小姐,说不定会有希望的,你不要想得太极端...”

“不,这个孩子我要留下来。”林知薇看着医生,“如果我放弃了这个孩子,放弃了跟他仅剩的相处时光,在医院里面接受治疗,那个时候,我还是没能从手术台出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不如用有限的时间陪着宝宝,多看看他。医生,你不用劝我了。”

走出诊室,没有想到碰到了顾容风,她怔了一下,“容风大哥,好久不见啊,你在这里工作吗?”

顾容风是她的朋友,以前跟林亦衡认识,跟她也熟。

顾容风看着林知薇的脸色,一把夺过了她手里拿着的药,脸色一变,“你怎么吃这种药。”

林知薇抿着唇,“我没事,我先走了。”

“我是医生,你觉得能瞒得住我吗?”顾容风一把抓住了林知薇的手腕。

林知薇点着头,她知道,自己瞒不住顾容风,她还是很高兴,能在这里遇见熟悉的朋友,扯出了一丝笑容,“如你所见..也不需要我多说什么,我的身体,也就这样了。”

顾容风不敢相信,“虽然难治,但是你也不要放弃啊,你的身体不适合怀孕的,你听我的,把孩子打掉,等到以后身体好了,你完全可以再要,你现在怀孕,简直就是在送死!”

“你不要劝我了,我都清楚。”林知薇低低的说,“可是,我想要留下这个孩子,让这个孩子,以后替我陪着亦衡。”

顾容风长叹,“林知薇,你真傻。”

有护士喊着莫容风,“顾医生,12号床病人找你,你快过来一趟。”

顾容风想要拒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知薇的事情,林知薇说道,“你快去吧,你是医生,要当个好医生。”

“那你等我,林知薇,记住,不要放弃,你要等我,我马上回来。”

“嗯。”

我可能,这是我过得最后一个生日了……医院的通知下来了,癌症……

林知薇还没有走出医院,手机就疯狂的响着。

“喂,林太太,林先生出车祸了,现在在手术室,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林知薇只觉得眼前一黑,她急忙扶住楼梯,然后步伐匆匆的往手术室的方向走过去,手术室门口。

林亦衡的助理秦南焦急的等着。

秦南的额头上也有伤口,刚刚包扎好,白色衬衣上染着鲜血。

见到她走过来,说道,“太太,先生他....”

“他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

“太太,你先不要急。先生一定会没事的,我带着先生正常行驶,一辆卡车从后面驶过来,躲避不及...”

林知薇一遍遍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一名护士推开手术室的门走出来,“病人失血过多,需要立刻输血,但是现在医院血库的备用血不够,林太太,根据你两年前在医院留下的血型样,你跟林先生的血型相配....”

众所周知,林太太林知薇爱着林亦衡爱的爱的死去活来的,为了林亦衡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了。

两年前,林亦衡跟顾夏熙发生车祸,他们两个人的血型一样,医院备用血不够救两个人,但是林亦衡坚持医生让先救顾夏熙,在等待别的医院调血的同时,林知薇将自己的血抽给林亦衡。

她跟林亦衡的血型一样。

所以护士立即问了林知薇能不能给林亦衡献血。

毕竟,众所皆知的,林知薇爱极了林亦衡,怎么会连这一点小事情都不答应呢。

此刻,林知薇握住护士的手,急的落泪,“广播吧,快点广播,就说,自愿献血者,我万金重谢,快点。”

她快要死了,她的血,也不干净,不能给他用的。

要不然,把她全身的血抽干都行。

只要能救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林知薇的一颗心紧紧的提着。

护士匆匆的跑过来,“林太太,有好心人来献血了。你不用担心,林先生会没事的。”然后拎着医用箱走进手术室。

林知薇紧绷的心这才放松下来,如果没有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秦南看着林知薇,忍不住咬牙问,“太太,你跟先生的血型一样,两年前你为了先生都可以给先生献血,为什么现在不能,要是没有人给先献血,那先生岂不是,太太....你这未免也太绝情了吧。”

林知薇闭上眼睛,她何尝不想。

淡淡无力的说,“秦助理,你不懂...”

秦南却是不懂,不过这也不是他该过问的了。

未完待续......

书名《伍余楚情爱》

我可能,这是我过得最后一个生日了……医院的通知下来了,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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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妖精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何况老妖精打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胡迭讲道理。

突然又是送兵书,又是逼着练武,这当然不是程咬金心血来潮,而是有着其用意的,简单的说,就是他想通过这种办法,将胡迭打上军方的标签,最好是拉进他们武勋集团的阵营,因为这小子,陛下明摆着将来是要大用的,肥水总不能落了外人田不是?

自古以来,文武不和便是常理,通常而言,在打天下,或是国家战乱的时候,他们这些武将的地位往往都是至高无上的,所有的一切都要为军事让路,文官只是替他们管理地盘和收集军需粮草的大管家,可一旦战乱平定,国家开始休养生息,他们这些武将的好日子往往也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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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胡迭的性子让人看着也确实讨厌,趁这机会磨一磨,也是好的。

……

程咬金的这些考虑,胡迭当然无从得知,但他也不敢拿军令开玩笑,于是,第二天,几乎是天没亮,便被程处默拉着一起开始了他们的早训。

训练是辛苦的,训练也是单调的,尤其是这古人的训练,来来去去的就那么几种,胡迭跟着举了几下石锁,两只胳膊便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嚷嚷着叫苦,可是程处默却根本不理他,只说是军令在身,要是完不成规矩的动作次数,到时就只能两人一起受罚。

道理,胡迭也懂,但这样的训练方式,确实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举石锁练肌肉,这没啥错,可是这些石锁的重量对他这种刚开始训练的人而言,却明显有些过重,而且这样简单的举重方式,也根本无法训练到全身的肌肉,练出来效果也未必多好,如果非得训练,他显然还是更倾向于后世那些更加科学系统的训练方法——这些东西,体育课上,基本都是教过的。

“不是我说啊,兄弟,咱们这么个练法是真的不行,这样举,只能练到手上腰上的肌肉,可是你知道人体有多少块肌肉组织吗?我们需要的是全身的协调性,既然是要练,不如还是照我的方法来吧。”

程处默嗤之以鼻,明显是不信胡迭所说:“得了吧,咱们练武之人,首先就得练好力气,没有力气,招式耍得再漂亮,那也是花架子,不顶用的,千百年大家都是这么练过来的,怎么到你这偏就这么多话?跟你说,这军法的板子可不好受,就算是我,挨上两板都要躺上好几天,你现在不肯吃苦,等到打板子的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胡迭气不打一处来,骂道:“跟你个混货说不清楚,算了,我还是照我的来,这石锁谁爱举谁举去吧。”

说着,也懒得再管程处默的意见,叫过刘氏兄弟,让他们去弄些工具过来,自己则开始在操场中布置起来。

刚开始,程处默只以为他是找借口偷懒,也没理他,反正这练功也就是磨磨他的性子,谁还真想把这小子练成个将才不成?可是看着看着,便感觉有些不对了,因为这胡迭布置出的跑道,明显就超出了他的认知。

受条件所限,胡迭布置的其实也就是后世最常见的一些障碍跑的设置,比如竖直排列的那一排小旗杆,是用来穿插跑的,还有离地面只有一尺的低网,既可以匍匐爬行,也能够当作跳圈来使用,此外还利用天然的操场地形,加入了一些高低坡度,障碍翻越之类的项目,这样一番布置下来,整个赛道的总长度也就差不多达到了三百米左右,而且还能循环颠倒衔接。

程处默出身将门,一身所学本就不差,对于胡迭的这些布置,是越看越心惊,尤其是当胡迭试着跑了一圈后,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在程处默看来,这些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的障碍,分明就是模拟出了各种不同的复杂地形和环境,对士卒进行全方位的训练,短短的数百步,竟然包含了奔跑,跳跃,快速闪避,爬行,翻越……等等十余种不同的情况,因为不同的障碍相隔极短,所以胡迭往往是刚完成和熟悉了一种动作状态,便又不得不变换姿势,去完成下一个挑战,这样一来,身体和思维时刻都必须保持高度的统一,否则动作就必然出错。

这样的训练方法,好处显而易见,一旦适应了这种复杂的赛道,那么士卒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地形,恐怕都能如履平地,而且这样训练出来的士卒,必然身手要比常人灵活许多,在对敌之时,反应能比对手快上一瞬,往往就能决定彼此的生死……这哪是什么赛道?这分明就是兵家梦寐以求的最顶级的煅体之法啊!

跑过去,一把将躺在地上喘气的胡迭拉起来,急声问道:“兄弟,你这煅体之法是哪里学的?”

举了半天的石锁,又跑了两圈障碍赛道,胡迭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一般,嗓子眼里也直冒烟,好不容易缓过劲,才没好气的答道:“怎么?我这方法比你的要强吧?”

“各有各的用,你怎么从来没说过竟会这种煅体之法?有这样的好东西,为何不早些拿出来?”

在程处默看来,这样的煅体之术放在胡迭的手里,完全就是明珠暗投,这小子明明有这么好的秘技在身,竟是从来不练,这次要不是被父亲以军法相逼,都未必会拿出来,可此法一旦在全军推广,那用不了多久,整支军队的战斗力都必将得到提升,甚至还能以此为基础,训练出一支可以穿山涉水身手矫健的劲旅作为尖刀,去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

胡迭不以为然,不就是一个障碍跑么?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早拿出来?早拿出来干什么?再说了,你们之前也没问啊。”

程处默有心反驳,心中却是一动,立刻又涎着脸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除了这些,还会什么?煅体之法应该不止这一条赛道吧?其他的那些呢?拿出来,让我也见识见识?”

胡迭没好气的应道:“让我歇会再说。”

片刻后,休息好的胡迭在程处默再三的催促下,终于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对程处默说道。

“看好了,我只做一遍……嗯,可惜没有音乐,不过也没办法了:第八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看着胡迭在那里随着自己念出的口令作出一个个怪异的动作,程处默的神情也渐渐由激动兴奋变为了疑惑,越看越是不解:这……是何拳法?为何看起来,倒像是跳舞?

胡迭没好气的应道:“让我歇会再说。”

片刻后,休息好的胡迭在程处默再三的催促下,终于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对程处默说道。

“看好了,我只做一遍……嗯,可惜没有音乐,不过也没办法了:第八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看着胡迭在那里随着自己念出的口令作出一个个怪异的动作,程处默的神情也渐渐由激动兴奋变为了疑惑,越看越是不解:这……是何拳法?为何看起来,倒像是跳舞?

举了半天的石锁,又跑了两圈障碍赛道,胡迭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一般,嗓子眼里也直冒烟,好不容易缓过劲,才没好气的答道:“怎么?我这方法比你的要强吧?”

“各有各的用,你怎么从来没说过竟会这种煅体之法?有这样的好东西,为何不早些拿出来?”

在程处默看来,这样的煅体之术放在胡迭的手里,完全就是明珠暗投,这小子明明有这么好的秘技在身,竟是从来不练,这次要不是被父亲以军法相逼,都未必会拿出来,可此法一旦在全军推广,那用不了多久,整支军队的战斗力都必将得到提升,甚至还能以此为基础,训练出一支可以穿山涉水身手矫健的劲旅作为尖刀,去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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