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就算我得了癌症,你也不能禁锢我的灵魂和自由!”

离婚协议。
当看见文件上这四个字的时候,韩晨阳“啪!”的一声扔掉了手中的钢笔,讥笑着抬起了头。
“言舒雅,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言舒雅是那么的想要多看他几眼,可是在他抬眼终朝着她看来的时候,她却低下了头,无意识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她害怕,她会不争气的哭出来。
胸口的堆积的酸胀,在喉咙里翻滚的让她想吐,几次的吞咽,才轻声开口:“你可以看完再签的。”
韩晨阳不屑的抽回目光,狐疑的朝着面前的离婚协议书看去,可渐渐地,他那原本凸显在眼中的鄙夷和讥讽,却渐渐地僵住了。
这上面写的很清楚,只要韩晨阳签字离婚,言氏所有的股份,囊括言家的私有财产,房产,均归韩晨阳所有。
也就是说,言舒雅净身出户,一毛钱都带不走!!
“晨阳,我累了,真的累了……”
就在韩晨阳看见言舒雅娟秀的签名已经签在转让方的同时,言舒雅的声音如同即将枯竭的小溪一般,干涩的流进了他的耳朵里。
“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知道你恨我,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下去了,放过你,也算是放过我自己……签字吧。”
韩晨阳缓缓抬起头,以往那些毫不加以掩饰的鄙夷,不屑,讥讽……统统都消失不见了。
他发现,言舒雅今天特意穿了高领的毛衣,想来是要遮住昨天身上的伤痕吧,可是她那张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在阳光下是那么的刺眼……
她虽然就坐在他的面前,但他好像有一种错觉,她好像随时都可能在阳光下蒸发,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言舒雅,你……”
是心疼?还是担忧?
结婚这五年来,言舒雅第一次在韩晨阳的脸上,看见了除了讥讽,嘲笑和憎恨之外的表情。
桌子下面,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进了皮肉里,那堆积在胸口的酸涩再次膨胀了起来。
她想,如果这个时候韩晨阳开口问她的话,她应该会告诉他的。
她就要死了,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爱他了……
“言舒雅,你……”
“韩总。”
话还没有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秘书给推开了。
秘书走到了韩晨阳的身边,顾及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言舒雅,才欲言又止的说:“韩总,您被刊登上了今天的头条。”
说着,将手里的报纸摊开在了办公桌上。
‘言氏总裁金屋藏娇,深夜豪宅私密留宿。’
斗大的几个字,不但映进了言舒雅的眼里,也扎在了韩晨阳的心上。
因为孙小婉的抑郁症,韩晨阳特意买下了距离市区最远的富景别墅,为的就是给孙小婉一个安静的环境,私密的保护,他不想让孙小婉暴露在狗仔队的镜头下,被世人的关注,只会更加恶化孙小婉的病情。
但是现在!!
“滚!”
一声暴喝,秘书吓得连报纸都不敢拿走,匆匆跑出办公室关上了门。
韩晨阳从老板椅上站起身,满脸的阴霾,盛气凌人,绕过老板桌,伸手捏住言舒雅的胳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言舒雅,我真没有发现,你竟然还会演戏?”
言舒雅的眼里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到了现在你竟然还问我什么意思?!”韩晨阳双眸沉的不见星月,凌厉喷薄,攥着她胳膊的手,力气大几乎能将它折断。
“可怜楚楚的跑到我面前演戏,假装多么的大度多么的仁慈,其实你不过是想托延住我,好让狗仔队去富景别墅骚扰孙小婉,言舒雅,你这个女人怎么能恶毒到如此地步?非要赶尽杀绝吗?!”
又是栽赃么?
就跟五年前一样?

言舒雅在他的暴怒声中抬起头,在声音因为虚弱而轻颤,不甘心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几经梗咽,才轻声出口:“如果我要说我没有,你信吗?”
“没有?呵……”
韩晨阳冷笑了一声,用力摇晃着她的身体:“安排孙小婉住在富景别墅,除了我之外就只剩下你知道了,你现在说不是你,你以为我会信?!”
果然……
他不信,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她。
她的身体,在他急剧的晃动下,如同飓风中的枯叶一般摇摆着,她的头,忽然剧烈的疼了起来,眼睛渐渐地失去了光明,万箭穿心一样疼痛,炸开似的叫嚣着她的每根神经。
意识模糊之前,言舒雅听见韩晨阳的电话响了,是林淑珍打来的。
“晨阳啊,你赶紧来一趟吧,小,小婉她,她自杀了——!!”
“什么?好,我马上就到。”
韩晨阳挂了电话,像是扔垃圾一般将她软弱无力的身体甩向了一边。
“砰——!”
言舒雅倒在地上的同时,无声的勾了勾唇角,其实,看不见也挺好的,最起码,她这一次不用眼睁睁的看着,他再一次因为那个女人而离开自己。
…………
同一时间,富景别墅。
挂了电话的林淑珍回头,见孙小婉握着水果刀,对着自己的胳膊举棋不定,心急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还不动手?韩晨阳那小子已经往这边来了。”
说得轻松,这可是割动脉啊!
孙小婉看着林淑珍那焦急的神色,有那么一刻,她害怕的心慌了。
这个坐在她对面的女人可是她的亲妈啊!
“你真是笨手笨脚的!”
趁着孙小婉愣神的时候,林淑珍一把握住了孙小婉的手,连犹豫都没有,将水果刀逼在了那白皙的手腕上,狠狠一划……
皮肉裂开,鲜血瞬间翻涌而出。
手腕渐渐凉了下去,孙小婉的心也跟着渐渐凉了下去,闭眼之前,看着韩晨阳冲进来的身影,她下定决心的想,一定要和韩晨阳结婚,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韩晨阳,她知道自己再无可依靠。
韩晨阳抱着昏迷的孙小婉冲出了富景别墅,一路飙车到了医院,折腾到了下午,孙小婉才算是被送出了急诊室。
病房里,孙小婉如同一个毫无生气的娃娃一般,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伤口深可见骨的手腕,已经被缝合好,缠绕上了层层厚重的纱布。
韩晨阳,坐在病床边上,盯着孙小婉的脸满眼的自责,要是他再晚一点赶到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晨阳啊。”
林淑珍抓住韩晨阳眼里的内疚和自责,站在他的身后哭诉:“不然……以后你还是别来看小婉了,言小姐脾气大,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我是无所谓的,可是小婉……”
“晨阳哥哥……”
病床上的孙小婉缓缓睁开了眼睛,却看着韩晨阳那一双因为自责而红了的眼睛,虚弱的轻轻笑了。
“没事的,你别不开看我,我以后都会乖乖的,要不然,我去求求言姐姐吧?我和她说,小婉都会乖乖的,就让她可怜可怜小婉,让晨阳哥哥别不要小婉……”
“小婉啊!”
林淑珍扑跪在了病床前,语重心长,泪流不止:“言小姐咱们惹不起的,你忘记当年她想要杀了你吗?你真的想要死在她手上吗?!!”
孙小婉的乖巧懂事,林淑珍的痛心疾首,像是一根根肉刺,长在了韩晨阳的心尖上。
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孙小婉不但不去怪罪,还想着去恳求……
言舒雅那个虚伪的女人,果然狠毒到连心都没长!!
够了,真的够了!
“林姨,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
韩晨阳吸了口气,努力压住心里的怒火,伸手,轻轻摸了摸孙小婉的发顶:“小婉,你不是总说,你想要一个家吗?我现在就给你一个。”
孙小婉的欣喜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在韩晨阳的抚摸下,乖顺的点了点头,但站在一旁的林淑珍,却被韩晨阳那冰冷蔓延的双眼,冻得一个激灵,垂下头,不敢再看第二眼。
“你是怎么看护病人的?”
同一时间,另一家医院的走廊里,刘浩宇正在遭受着医生和护士的轮番白眼。
这事儿,说起来他挺冤,下午那会儿他见韩晨阳冲出公司之后,不放心的去他的办公看了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言舒雅。
“那个……她……病人怎么样了?”
事到如今,刘浩宇也懒得解释,反正也被骂了,要误会就误会去吧。
“现在才想到关心病人?”小护士冷冷地看着刘浩宇,这人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就偏生了驴肝肺呢?
“你早心思什么去了?”
小护士还要说什么,却被医生扫了一眼,等小护士不甘心的闭嘴了之后,医生才打开了手中的病例。
刘浩宇原本还纳闷呢,不就是昏迷么,这也至于看个病例?可接下来医生说出口的话,却让他犹如晴天被雷劈了一下。
“前段时间病人自己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她是脑癌晚期,原本也没有多少的时间了,化疗也不过是徒增痛苦……”
“等等!”
刘浩宇一下子抓住了医生的胳膊,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您刚刚说什么?什么脑癌晚期?什么化疗?”
“你不知道么?”
医生皱眉,表情严肃:“言舒雅这位病人已经被确诊为脑癌晚期,经常性的昏迷和双眼失明,也是因为扩散的癌细胞压迫了脑神经,不过刚刚检查,我们发现她怀孕了,但是……我们建议,孩子还是尽快打掉的好……”
癌症……
未完待续......
以上文章书名《抚过爱之痕》

友情推荐
楚天忙往附近的树林里面钻,跃身上了棵树,没几分钟,李剑和胡彪带着六个剃着光头的男子闯了进来,用目光四处扫射一番,李剑恶狠狠的声音传来:“***,那小子跑哪里去了?”
旁边一位为首的光头出声了:“李公子,其实对付这毛头学生何必要我们一起出马啊?我老常一个人就可以把他捏死。”
李剑哼了声,说:“那小子有几分拳脚,一般人还真近不了他身,再说,如果那小子没什么真材实料,就更便宜常哥你们了。”
常哥点点头,说:“那李公子你也不用亲自来啊,这点小事交给我们去办就可以了。”
李剑咬牙切齿的说:“我想早点看到那小子在我脚下翻滚的样子。”
常哥指着其他四个人,说:“大家进去树林仔细找找,这片树林的尽头是江河,没有出路的,估计那小子是躲在哪棵树后面;实在找不到,我们就去桃园小区埋伏他,我就不信他从此就消失了。”
躲在树上的楚天微微一惊,没想到这伙人连他现在住哪里都摸清了,如果不给他们教训的话,他们迟早会去桃园小区找他,这样的话,经常往来的林玉婷就有了危险,楚天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上演,但是自己的武功也才恢复到两成,这伙人的身手也比一般人人强,硬碰硬的胜算并不大,幸好这片树林够大,于是他决定利用这片树林好好给这伙人教训。
进树林的一刻,常哥旁边有个人嘿嘿的笑笑,在常哥耳边说:“李公子真能帮我们减十年徒刑?”
常哥不屑的看看六子,说:“六子,我们帮李公子做了这件事情,减不减我也没把握;但如果不答应帮他办这件事情,估计不用几天你就会在监狱无疾而终。”
六子打了个冷颤,他自然知道李剑没什么能量,但李剑有个非常厉害的父亲,随时往监狱里面送句话,他们这些曾经让人谈之色变的风云人物,很快就会在监狱里面变得啥都不是,甚至一命呜呼都没人怀疑,如果说社会是黑暗的,那么监狱更是赤裸裸的黑暗。
两个大汉正在左边的树林巡查而上,突然之间见到地上有一叠百元人民币,虽然他们并非在乎小财之人,但任何人看见地上出现一叠百元大钞多少有点好奇和兴奋,忙蹲下去捡,就在两个人低头之际,感觉脖子后面被人重重一击,立刻晕倒在地上了。
右边的两个大汉正在漫不经心的走来走去,突然一声鸟叫声音从头顶传来,习惯性的抬头向上望去,头顶上的树叶散落下来,以免树叶扫到,他们刚闭上眼睛,喉咙一紧,一口气喘不上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常哥和六子正在树林中间搜查,李剑和胡彪在他们身后跟随着,六子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对常哥说:“常哥,这树林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不对劲,其他人怎么没有动静了?”
常哥大风大浪见多了,除了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手颤抖过,遇见任何大事情都不再皱过眉头,哪怕最后次作案,被一群警察团团包围,常哥都不曾胆颤过,现在听六子一说,常哥也有点悚然,他对六子说:“那几个兔崽子肯定在偷懒,你过去看看,一个中学生能有什么作为。”常哥开始给自己找借口壮胆。
李剑也开口:“你们还杀人犯,重度危险人物呢,连个中学生都搞不定,干脆在监狱里面老死好了。”
六子一想也是,那几个人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了,还怕被一个中学生打倒?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六子忙向树林左边跑去,在这片不大的树林跑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不要说楚天了,就是刚才进树林的四个人都不见了,六子的心里开始恐慌,忙向树林中间跑去,就快要看到常哥的身影的时候,突然脚上被人一拉,六子向前扑倒的结结实实,然后感觉被人拉着脚往树林深处拖去,六子恐惧的大喊:“常哥。”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在树林中间的常哥只听到六子喊了声‘常哥’就再也没有动静了,面对安静的让人可怕的树林,常哥心里再次悚然,但又不能明显的抛弃兄弟,独自跑掉,这样的话不仅李剑不会放过自己,六子他们以后也会轻视自己,只好提提神,让李剑和胡彪在这里等待,自己拿出身上带来的藏刀,一步一步,异常警惕的进入树林,嘴里不断的喊着:“六子,六子,你在哪里?”
常哥突然听到树林的深处有脚步声音,忙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啪”的一声,常哥吓了一跳,藏刀在手中转了几个圈,锋利的刀锋闪烁着几丝光芒,然后才发现是自己踩到了干枯的树枝,又一声鸟叫在不远处传来,常哥被激怒了,死就死吧,挥舞着刀,往声音出冲了过去。
常哥的藏刀突然掉在地上了,因为他看见六子他们五个人整整齐齐的被树枝吊在树上,满脸的血迹,很是吓人,常哥看着自家的兄弟,悲愤之余,又感觉恐惧,能够把他们五个人无声无息的干掉,这个人应该不简单,他把自己引诱过来想要干什么呢?
此时一个年轻人出现在常哥面前,也不说话,只是微笑,常哥知道今日恐怕难逃一死,于是也懒得问话,挥舞着藏刀冲了上来,说:“老子跟你拼了。”
常哥也是了得,片刻之间,藏刀已经贴近楚天的胸膛,正在大喜之际,楚天的手不知道哪里钻了出来,刁住常哥的手腕,用力一扭,藏刀跌落了下来,楚天反手一接,然后用脚把常哥踢了出去,缓缓的走到常哥面前,把玩着藏刀说:“刀不错,人却差了点。”
常哥忍着疼痛,知道自己不是楚天的对手了,缓缓的说:“你究竟要怎样?要杀就给老子痛快点。”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树林中间的李剑和胡彪等了十几分钟都没见到常哥回来,心里也异常不安,胡彪脸色难看的说:“剑哥,他们可能出事情了,那楚天确实有点不简单,要不我们先退出树林再作打算吧?”
李剑恨恨的骂了句:“还杀人犯呢,一点用处都没有,回去让他们躲猫猫。”
然后就和胡彪向外面曼妙退出去,忽然,一个年轻人挡住了他的路,笑眯眯的说:“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怎么跑的那么快啊?连他们的尸首都不要了?”
李剑恐惧的说:“他们真的被你杀了?你究竟想怎样?”
楚天笑笑说:“你一直不肯放过我,所以我只能要你的命。”
李剑和胡彪相视一眼,心中虽然有点恐惧,但也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恶向胆边生,挥舞着拳头上来。
“砰,砰”李剑和胡同一点都不出意外的摔了出去,楚天像是提着两只小鸡一样,把他们提进了树林深处,扔在常哥他们的脚。
看着吊在树上满脸血迹的常哥等人,李剑和胡彪惊恐万分,他们知道楚天有几分拳脚,却没有想到楚天敢把常哥他们杀死,他们虽然也是蛮横的主,也不怕杀人放火,但却怕被别人杀。
李剑强忍恐惧,说:“你难道敢杀我?我父亲是公安局长,杀了我,你一样走不掉的。”
楚天微微一笑:“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再杀人了,给你两条路吧,第一你现在就可以滚了,第二你可以带着胡彪和常哥他们的尸首一起走,只要斩下一根手指,就行了。”
李剑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楚天,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看看吊在树上六子他们的尸首,又看看自己的手,人性的自私再次战胜了义气,忙连爬带滚的向树林外面奔去,连对他忠心耿耿的胡彪都不要了。
胡彪的眼神渐渐从恐惧到绝望,他知道李剑是个混蛋,但总以为他还有几分义气,没想到就这样的把他抛弃了,楚天看着李剑走了,用藏刀轻易的斩断吊着常哥他们的树枝,常哥他们一落地就像是活了过来,一边摸着伤痛一边叹息着对楚天说:“楚兄弟,你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们麻烦,如此没有义气的人枉费我们替他卖命了。”
楚天轻轻挥手,让常哥他们离去,当时把常哥他们吊上去的时候,常哥他们已经苏醒过来了,为了永绝后患,楚天跟常哥他们做了个约定,如果李剑肯讲义气带着他们的尸首离开,那么楚天今天绝不为难他们;如果李剑抛弃他们,他们以后也绝不可以再找楚天麻烦。
楚天为了逼真,还从树林抓了条蛇,把蛇血涂在他们的脸上。
一场简短却有意义的戏剧就这样在楚天的导演下圆满结束了。
唯一还坐在地上的就是胡彪了,楚天淡淡的说:“你也可以走了。”
胡彪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欣喜,站起来坚定的对楚天说:“我想跟你。”